关于白鹿原的读后感2000字

专题:作文题目 | 时间:2019-04-18 | 来源:作文大全 | 人气:0

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电影《白鹿原》的预告片,那扑面而来的西北风,那带着强烈视觉冲击的镜头,一下子俘获了我的心。暑假闲暇,终于从书柜中抽出了这部厚重的近五十万字的小说,这本书出版于1993年,书页已经泛黄,粘胶也有些脱落,但丝毫不减弱我阅读它的欲望。整本书语言朴实通俗,带着关中地区的浓郁色彩,作者陈忠实带领我们把目光聚焦到渭河平原滋水县的一个白鹿原上,而又把白鹿原上的所有故事集中在白、鹿两家上,白嘉轩、鹿子霖、白灵、鹿兆鹏、黑娃、田小娥……一个个人物血肉丰满、呼之欲出,书中展示了从清末到新中国初期五十多年的历史长卷,大革命、日寇入侵,三年内战……家仇国恨交错缠结,白鹿原王旗变幻,那富有张力的故事情节如雄奇的史诗一般跌宕起伏,波澜壮阔。

《白鹿原》充满了命运般的神秘玄学色彩,这是它独特魅力之所在。我觉得最能寄托作者本人思想的,应当是朱先生以及神话般若隐若现的白鹿。朱先生自幼苦读程朱理学,后成关中名儒。他考取功名,看到时局不稳,拒官不做,素食布衣清心寡欲过完一生。他除罂粟、树祠碑、赈灾民、办书院、修县志,做过许多功德无量的壮举。他能掐会算,被村民们奉为能占卜问卦的活神仙。他既不像白嘉轩奉行封建礼教顽固不化,又不像鹿子霖善于投机钻营充满野心和欲望,他超脱于世,却又不忘为民谋福,他顺应时事,却又保持精神上的独立,可以说他是中国众多文人心中希望达到的一个完美境界,是白鹿原的灵魂之所在。而白鹿,传说它所过之处,万木繁荣,禾苗茁壮,五谷丰登,六畜兴旺,毒虫灭绝,万家康乐,它寄托了原上人们对太平盛世安康生活的企盼,给原上带来了崇尚道德礼仪的朴实风范。白嘉轩六娶六丧,后来他发现白鹿宝地,使了心眼从鹿家人手里盘过来迁移祖坟,由此人丁兴旺,实现家境大逆转,这又为白鹿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白灵被害之时,白嘉轩彻夜未眠,他梦到了白鹿眼窝里流着眼泪,看见他未作停留,掉头朝西飘去了。而朱先生去世时,他的妻子朱白氏则看到书院里白鹿升天归去。原上的白鹿,人间的精灵,它久远、宁静、与世无争,它似乎成了一个符号,一种象征,占有它则兴,失去它则衰,正是它的穿针引线,使小说更添一分神秘。

纵观全篇,我慨叹白灵、鹿兆鹏俩人具有真正的白鹿精魂。他们都接受了新文化教育的洗礼,思想独立、性格叛逆。首先在对待婚姻问题上,他们不愿屈从于父母的意志,一个不愿娶,一个不愿嫁。他们敢于冲破封建家庭的牢笼,选择逃离。在信仰上的南辕北辙,使白灵离开了鹿兆海,最终和有共同追求又彼此欣赏的鹿兆鹏走到了一起,他们比翼双飞,用青春和热血,用百折不饶的勇气,为后人闯出一条崭新的道路,为着国家和民族光明的未来,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,奉献着,战斗着,他们的灵魂会永远与原同在。但令人惋惜的是,历史给人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白灵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下,却在根据地红色恐怖中被自己的同志活埋;鹿兆鹏,也在革命胜利后,不知所踪;曾是抗日英雄的鹿兆海,没有牺牲在日寇的枪炮下,却在侵犯边区时被红军活活打死。也许这些正是作者要揭示的民族秘史,是他真实而深刻的思考。

看到张绮饰演的是田小娥,我不由得特别关注这个苦命女子的悲剧命运。小娥因家道中落,十几岁就被迫嫁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举人为妾,举人的老婆容不下她,她在那个家充其量只能充当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,她活得没有尊严,没有地位。正在这时候,黑娃走进了她的视野,她敢于向命运抗争,主动靠近黑娃,追求属于自己幸福。最后黑娃带她回到白鹿原上,他们这样的结合自然是强大的封建宗法制度所不容许的,俩人只能栖生在荒郊野外的一孔破窑洞中,田小娥没有嫌弃这样生活,和黑娃踏踏实实过起了日子。可好景不长,闹农协失败后,黑娃被迫远走高飞,这个弱女子在人们的白眼和唾弃中艰难度日,为了救黑娃,她在鹿子霖的威逼利诱,被迫投入他的怀抱。田小娥,她就像一叶无助的扁舟,在变幻莫测的河道上随波逐流,下一刻会漂到哪些,又会有怎样的风浪在等待,她不知道也无法左右。勾搭白孝文,完全是鹿子霖的主意,加上白嘉轩对她一直是置之死地而后快,这个不幸又很有个性的女人,选择了用这样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实行报复。应该说,田小娥本性不坏,在看到白孝文因为和自己勾搭,被族长父亲毫不手软地严惩时,她倍感自责和难过,在鹿子霖得意忘形地前来寻欢时,她充满嘲讽地一把尿到了鹿子霖的脸上。这样一个不幸的女子最终惨死在公公鹿三的梭镖下,她回过头来,惊恐绝望地喊声:“大!”的情景似乎还定格在我的眼前。她的结局是那个时代的产物,她生命的句号画得既不圆也不满,留下了一声声长叹飘荡在风起云涌的白鹿原上空,令人同情和嗟叹。后来作品中描写到了一些诡异的故事:她的鬼魂附体到她公公鹿三身上,并使鹿三神情恍惚,呆滞迟钝,早早地死亡。算是张扬了一下弱者对社会的抗争与呐喊,为自己报不平了吧!

《白鹿原》是小说,是构建在真实历史背景下的小说。我们不能把它当做历史来读,但同时我们又不能不把它当做历史来读,因为它的故事也反映了那个时代甚至超越了时代的局限,形成作品鲜明的艺术特色和令人震颤的真实感。